(2008-05-19 13:12:12)
音乐:Love In The First Degree.mp3
受伤后最深的体会便是左手对我有多重要。从我生下来第一次伸手“抓”东西,脑袋指使的便是左手。第一次“拿”笔涂鸦,画出来都是于实际物体影象左右完全相反的图样。能左到今天,我也是顶着来自社会各界的压力挺过来的,老师的批评,同学的职责。可如今让我突然不使了,很不适应。由为突出地是“擦屁股”和“刷牙”,我根本不会用使用右手干这两样事儿,一副基本生活不能自理的意思。一进厕所不管干什么都要半天才出来。
本来打算周五晚上去酒吧消遣的,可偏偏左手中指裹着个白纱布,还必须手指头冲上举着缓解血管压力,实在不雅,虽然目的地里什么人都有,抱着孩子拄着拐去的都不为怪,可我毕竟和他们不同。在家忍了。好在我刚好昨天用骡子拉了“我爱我家”120集来看,晚上不算寂寞无聊。
周六早上重新包扎后,让我对伤情有了更深的认识,看来下个星期的训练是黄了。我用了将近4个小时的时间在脑子里不停地自我安慰,用身体其他部位因训练过度而产生的不适感觉以及半欺骗地心理暗示方式让自己对未来几天的调整休息找到可以接受的借口。然后午饭,再然后打车去到孙河、同事男朋友的哈雷摩托车店里去看了看。老说要去的,总是因为要训练而耽搁,正巧今儿给补上。一来让自己开开眼,二来也帮帮人家的忙,买这些摩托的有很多是外国人,咱不是能“嘟噜”几句么。
京顺路因为我以前工作的原因走了五年,路边两侧景象让我想到了以前的日子,除了大山子桥十字路口以南路西新起的那些高楼,其他都还算是“原貌”。我没想到他的店就在路旁边,房子则和那些建材、汽修的门脸一样,可里面的东西你仔细看了后便会感觉这一条街的货也未必比这里的要名贵了。喝了会儿茶后边开始谈业务,他拿了纸和笔,把日常买卖交易时可能要说到的对话一句句都写了下来,我则是跟做卷子似的给翻译成英文,晚饭间一起离开。晚上就在我犹豫是否出去消遣的时候接到朋友们发来短消息,一来还就是四个,巧地是还能合并同类项,大意是“话题女皇出现了你快来……”我还是没出去,早早举着手指头上床睡了。
周日上午让妈开车送我去健身房,我好把周五晚上停在门口的自行车给骑回来,虽然现如今北京的社会治安比黑暗的旧社会好了很多吧,但把车放到别人家门口好几晚我就是不放心,我们家楼道装着电子门还丢车呢就何况挺别人家门口了。当然,回去的道儿上也是单手扶把,左手举了一路。半路车座子还TM折了,我歪着个屁股骑了至少二里地。到家午饭,饭毕后看“我爱我家”,就在即将睡去的时候春儿突然在MSN上狂震不止,就连大屋歇着的我爸都跑过来看了,我都不知道我是用什么姿势坐起来的,清醒了半天才看清楚1400*1050分辨率下那一行小字“晚上艾琳约吃饭聚一聚”。
哎,自从毛纳消失后,我们四个就再没聚过,他的手机从没人接直到现在的停机,让人着实担心了许久,而且关于他失踪的猜测也是版本众多,本来同志一个个儿就是半个管六国贩骆驼的货,谣言四起也是正常。晚饭在朝外“太熟悉”吃的,我一直以为那里是家常菜,但等我“熟悉”了菜单后才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代替毛纳来的是严老师,本以为他会带新BF参加,我才搅尽脑汁、想得死去活来点了7个菜,可谁知原来是艾琳“贩骆驼的买卖”根本没这当子事儿。不过这到让我见识了四头饿狼的本事,几乎没剩什么……
饭后上岛小坐,除了艾琳不了解实物点了个差点儿过了我们四个的风头、双层超大的果盘以及严老师要的超出杯子高度两倍煞有直挺入云之势的芒果沙冰其他的都好。彼此沟通了一下感情生活,显然仍旧都是单身的,又沟通了一下工作情况,又显然是忙碌而无恙的。最后则是各自发言想什么说什么,从鸡毛蒜皮到传染病疫情控制内部情况说什么的都有,虽然换了个人凑了四个,但聚会的风格和以往并无太大区别。突然,春儿意识到艾琳又要过生日了,这让在座的所有人全都安静了下来,当时我们四个都在场。回想那天的情景猛然意识到一年了,这一年就这样飞逝过去了……
晚上终于把《立春》看了,我很喜欢,喜欢蒋小姐,喜欢王彩铃。不过我和那些外地朋友的感受稍有不同,奔北京的情节我没有,我主要体会得是那三人对艺术的追求和各自向生活妥协的不同方式与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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